绵曾经生过孩子的事儿。
是的没错,不管许绵绵生过谁的孩子,于厉尘爵而言都无所谓。
他之所以要做这个亲子鉴定,无非是夹杂了赌的成分。
赢了,皆大欢喜。
输了,无伤大雅。
一根烟抽完,厉尘爵紧接着又抽了一根,再一根。
短短数十分钟,厉尘爵一包烟都抽掉了小半。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景安告诉他已经送去做鉴定了,他才掐灭了手里的烟下了天台。
走近许慕年的病房,厉尘爵不由分说的将昏迷中的许绵绵拦腰抱起就走。
吴妈见状,想要说点什么,景安却是适时上前,跟吴妈交代。
…
翌日。
昨夜下了一场暴雨,一大早又开始放晴,阳光洒满大地。
大雨之后,空气很清新,世界处处都透露着泥土的芬芳,美好极了。
许绵绵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看到置身于熟悉的环境中时,明显的吓了一跳。
额,昨晚不是去找吴妈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她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好像是一点印象都没了?
狐疑的蹙了蹙眉,许绵绵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了一遍四周确定卧室里只有她自己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看时间的功夫,碰巧也看到了上面的日期。
昨天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幻觉。
所以……
“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许绵绵的思绪。她眨了眨眼睛冲着卧室的门应:“进”。
进来的人是管家,她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走到床边放置在床头柜上:“少奶奶,您喝一杯牛奶吧。”
许绵绵尴尬的笑了笑,应了‘好’。
可管家却没有走,而是站在床边上,目光分外灼热的盯着许绵绵看。
许绵绵被看得那叫一个不自在,她抬起手抚了抚耳畔的发丝,随之小声询问管家:“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且恭敬道:“少奶奶,少爷吩咐让我看着您把牛奶喝了才能走。”
许绵绵:“……”
厉尘爵的意思?
为什么?
难道这牛奶有什么名堂?
不好意思的笑笑后,许绵绵顺势应答管家:“我还没有洗漱呢,要不你先去忙?”
管家摇头:“少奶奶,您先去洗漱,我在这儿等您。”
听管家这意思,许绵绵知道自己是不喝不行了。她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儿进了浴室洗漱。
五分钟后,她从浴室走出来,当着管家的面端起牛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