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不懂吗?”
“厉太太,以后你跟我说他的事情,不必心虚,也无需不安。”
厉尘爵的字字句句,说的许绵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什么言辞来应答他。
她只是凭借着本能抬起头来,眼眸满是仓皇惊讶的盯着厉尘爵的脸。
他们四目相对,静谧四溢。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三分钟,眨眼便过去了。
大概是对视的久了,眼睛泛酸,许绵绵眨了眨眼,转动着眼珠子:“阿爵,你……你刚刚说什么?” br />
男人挑眉:“你听到什么,便是什么。”
许绵绵:“……”
听到什么便是什么,这男人,是在考验她?
没好气的锤了一下厉尘爵的胸膛,许绵绵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要说我听到的是你要给我五百万呢?”
许绵绵话音刚落,厉尘爵就不着痕迹的接了过去:“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