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
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呢?纠结的清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嘛。
不想跟厉尘爵继续聊这个让人郁闷的话题,许绵绵硬着头皮和厉尘爵说了一句“我去给你买吃的”就一溜烟儿的跑了没影。
许绵绵前脚离开医院,随后就接到了厉尘爵的电话。她不想接,但对方竟然发短信威胁她。
马丹,真是哔了狗了。
许绵绵不情不愿的给厉尘爵回拨了电话过去,被对方接听后许绵绵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便是声音压得格外低的说:“放心吧,我会去你喜欢的酒店,点你爱的菜。”
“不必。”
两个字,厉尘爵说的冷厉万分。
许绵绵闻声,抽了抽嘴角:“可你没吃晚饭,你……”
没等她的话说完整,厉尘爵凛然打断:“许绵绵,我是手疼,不是腿疼。”
许绵绵:“……”
额,是手疼不是腿疼?几个意思?
“所以,你是要出去吃?”
“你还不算太傻。”许绵绵的询问格外小心翼翼,厉尘爵听了后淡淡作答:“回来接我。”
许绵绵干笑了两声,纵然不想也不得不肯定的和厉尘爵说:“好的厉少。”
…
景安提前去了京都饭店点菜,许绵绵和厉尘爵到的时候,正好遇到侍者上菜。看着餐桌上的各种美味佳肴,许绵绵吞了两口唾沫,问一旁恭敬站着的景安:“景助理,你真是善解人意。”
景安恭敬颔首,低声道:“少奶奶您谬赞了,我只是做我分内之事。”
他们说话的时候,厉尘爵一记森冷的目光扫了过来。然后不管是许绵绵还是景安,都不敢开口了。
他们都感觉得到,厉尘爵今晚跟吃了炸药一样,非常不好惹。
侍者走,景安也走,偌大的包厢厉尘爵和许绵绵面面相觑。
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许绵绵忙前忙后伺候厉尘爵吃饭,男人也是大大方方的享受着,没有半分不适。
好不容易等厉尘爵吃好了,许绵绵才饥肠辘辘的扒了几口,男人突然走到她身前,整个人俯身与她近距离的对视着,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明晚你要去帝渊的演唱会?跟楚遇?”
许绵绵暗觉不妙,下意识的摇头如拨浪鼓。
看她这样,厉尘爵分外不悦,他语调愈发冷了几个度:“摇头摆脑的,哑巴?”
厉尘爵身上的凌厉气息,眼神里的危险光芒,不要太浓郁。许绵绵的胆子还真的不敢跟他杠。她唇瓣轻启,“不,不是哑巴。”
厉尘爵没再说话,但意思已经透过眼神传达了许绵绵。然后,她“呵呵”了两声,实话实说:“我想去,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