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不乐意浪费时间。”
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得很。
许绵绵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声附和:“阿爵,你这话说的不对,再怎么说抹了药总比不抹好得快才是,要不楚院长也不能特意叮嘱我给你抹呀。”
厉尘爵没搭理许绵绵。
许绵绵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说:“再抹一会儿就能贴膏药了,你再忍忍。”
厉尘爵确实是疼,整个手腕都麻木了的感觉。不过为了所谓面子,男人愣是不以为然的挑着眉:“这点小痛,不足挂齿。”
许绵绵看了一眼厉尘爵的脸,又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抹药的,男人的手腕,心里头暗暗腹诽:都没伤在她身上,她都觉得疼,厉尘爵居然说小痛而已?
啧啧,果然是条汉子。
三分钟后,许绵绵洗了手,拿了一条毛巾为厉尘爵擦干净手后,直接将膏药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姑且算是大功告成了。
许绵绵吁了一口气,指了指病床:“今晚就不需要洗澡了,直接睡吧。”
厉尘爵的脸色因为许绵绵的话,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你说什么?直接睡?”
许绵绵一脸狐疑的迎着厉尘爵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点头:“对呀,你贴了膏药洗澡也不方便,不直接睡还要怎么样?”
许绵绵只一句询问,厉尘爵就意味深长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许绵绵。
这女人,平时该不会都不太讲卫生吧?
“端水来,我要洗脚。”
七个字,男人说的分外自然。
许绵绵听了后,顿时脸颊一阵阵的燥热。
妈耶,她居然忘记了让他洗脚的事儿,看来他肯定误会她不爱卫生了。
下意识的摆了摆手,许绵绵和厉尘爵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讲卫生的,我只是……” br />
“懂。”
许绵绵话都没说完,厉尘爵轻飘飘,淡淡然的接了过去:
“我懂。”
许绵绵:“……”
马丹,这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皱了皱眉,许绵绵正打算继续解释:“我……”
奈何,厉尘爵完全没给她机会:“厉太太,时间不早了,快去端水。”
被打断了是有些生气的,可一看到厉尘爵那受伤的手,许绵绵的气又只能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弧,应了“好”字,就去为厉尘爵端洗脚水了。
两分钟后,许绵绵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放置在沙发那边,然后走到男人跟前:“厉先生,请您移步去洗脚。”
许绵绵的样子,厉尘爵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