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心里头思索着,许绵绵已经迈了步伐走到厉尘爵手没受伤的那一侧脱了鞋子,躺进被窝。
此时此刻,许绵绵很紧张,这算得上是他们同床共枕的一个新篇章。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厉尘爵感觉到了,唇角勾着弧度,情绪不明的问许绵绵:“你在害怕?”
害怕?
不,许绵绵并不怕,只是觉得尴尬而已。
思及此,许绵绵轻轻摇头:“没有,我没害怕。”
“那你呼吸这么急促。”
“我……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而已。”
“哦?”厉尘爵挑着眉,看着许绵绵的眼神里满是暧昧:“不太好?哪儿不好?”
许绵绵娇嗔的瞪了一眼身侧的男人,没好气道:“厉尘爵,这里是医院。”
“那又如何?”
“哪里有人在医院里夫妻同床共枕的呀。”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说完顿了顿,厉尘爵又压低声音道:“如果真的没有,那也总要有人开个先例,厉太太你该觉得很荣幸才是。”
许绵绵:“……”
跟厉尘爵这个男人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无言以对,无语凝噎……
算了,算了,聊不明白还不如不废话。
毕竟病房里就一张床,睡这儿总比睡沙发强一些。 br />
“厉尘爵,有个事情我得先申明一下,我睡相不好,如果不小心伤到你,你可别怪我,这都是你……”
许绵绵要说什么,厉尘爵心知肚明。
没等她说完,男人已然是淡淡挑眉打断了她:“你在吓我,还是威胁我?”
许绵绵监制要被厉尘爵的思维逻辑给震碎了三观。
这厮,到底是什么神仙理解啊?
这么想也行?
抽了抽最角落,许绵绵抚额低语:“我不是威胁也不是吓你,我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嗯,我有。”
许绵绵:“……”
这就完了么,这是一点都不担心她会不小心伤到他的节奏?
“厉尘爵,你不再考虑考虑吗?其实我睡沙发也是可以的,你……”
许绵绵话说到一半,男人凛声打断,“不必考虑,我觉得一起挺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绵绵即便是还想劝说厉尘爵,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了呀。然后,她只好尴尬一笑,没了下文。
病房内,气氛格外的一言难尽。
许绵绵躺的距离厉尘爵有些距离,似乎是怕碰到他似得。
厉尘爵对此并不满意,便是喉结微动,“厉太太,你离我这么远,是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