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走回了沙发上落座。那模样,又委屈又傲娇,让人莫名的看不明白她的心思了。
明明被许绵绵拒绝了,偏偏厉尘爵还觉得心情挺好。他仔细斟酌后想了想,把这归咎为受虐倾向。
大抵就是:许绵绵越是折腾他,拒绝他,他越是看重她,在意她。
从办公桌前起身,厉尘爵迈着矜贵优雅的步伐走到许绵绵身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的脸庞:“真想出去?”
许绵绵没搭理厉尘爵。
这男人,俨然是不愿意让他去,问了干嘛。
哼……浪费口舌。
许绵绵不理他,厉尘爵也不在意,更不生气,他喉结微动继续问许绵绵:“如果我说,我只是不准你去看帝渊的演唱会呢?”
许绵绵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抬眸,目光深邃不见底的紧锁着厉尘爵的眼眸,声音夹杂着些许的微颤:“厉尘爵,你认真的,不是逗我玩?”
厉尘爵淡淡颔首:“自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