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会意,快步离开。
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许绵绵和方可心两个人,方可心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几句话:“许绵绵,你真是白眼狼。我们方家供养你们兄妹二人二十余年,你竟然恩将仇报,夺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简直无情无义,不忠不孝……”
方可心的话,可谓是分外难听了。
许绵绵只是听着,目光里骤然升起寒意:“同样的话我送给你们全家,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方家这些年所作所为,若上天有眼,报应应该快到了,我等着看呢。”
“许…绵…绵。”方可心咬牙切齿的怒叫了许绵绵的名字:“你个小贱人,你居然诅咒养你二十余年的亲舅舅一家,你真是没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