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盲目的随大流,做自己就好啦。”
许绵绵话说完,厉尘爵只是看着许绵绵,一言不发。
许绵绵也知道自己的话很没说服力,她眨了眨眼睛:“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厉尘爵没有回答许绵绵,而是沉声反问她:“你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她觉得?她觉得没道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不管有没有道理,气势总是要拿出来。
于是,许绵绵傲娇的昂了昂下巴,拉开和厉尘爵之间近到极致的距离,应了他:“嗯,我觉得我说的特别有道理。”
“理从何来?”
许绵绵哪知道理从哪儿来,只能一口咬定:“反正有道理,你管他道理从哪儿来。”
“这么说来,厉太太是不想给我奖赏?”
许绵绵敢打赌,她如果说不想,厉尘爵肯定立刻翻脸。暗自吁了一口气,她嘀咕着:“你换一个简单,易做的。”
厉尘爵闻声,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绵绵的脸:“比如说?”
许绵绵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端茶倒水,唱歌跳舞,我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