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爵刚进去,正要关门,看到许绵绵突然出现还有些急的样子,俊眉微挑起:“想通了?”
想通?
许绵绵一脸懵比。
想通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
厉尘爵见许绵绵沉默着不说话,侧了侧身:“进来。”
许绵绵是来给厉尘爵抹药贴膏药的,自然要进去。他侧身让她进去,她就直接走了进去。
随着卧室的门被关上,许绵绵都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厉尘爵已经将她抵在墙壁上,满目深意:“厉太太,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能怪我。”
许绵绵:“……”
额?自己送上门来的?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来给他抹药好嘛。
寻思着,许绵绵下意识的用力推搡厉尘爵,小声嘟啷:“你干嘛呀,我又不是来跟你睡觉的,我是来给你的手……” br />
许绵绵话说到一半,厉尘爵径自打断:“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厉尘爵一只手疼,只能用不疼的一只手和许绵绵‘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