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呀。”
“喜欢就来这边小住。”
上官仪的声音,突然的落入许绵绵和厉尘爵的耳朵里,他们齐刷刷的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上官仪穿着一袭深蓝色的旗袍,步步摇曳生姿,朝着他们走来。
看到她,许绵绵微微一笑,甜甜的叫:“干妈。”
上官仪“诶”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到许绵绵身侧的厉尘爵身上,“绵绵,带着尘爵进来。”
上官仪似乎是早就知道许绵绵的丈夫是厉尘爵一样,那神态,语调自然的让厉尘爵都为之惊讶。
上官仪叫的这一声‘尘爵’,并无不妥。
毕竟她是许绵绵的干妈,而厉尘爵是许绵绵的丈夫,按照正常的来说,厉尘爵也要唤她一声干妈才是。
…
宅子里面,风格更是古色古香,那紫金檀木制成的家具随处可见,且都有些年头了,很明显这不是有钱办得到的。
要知道在整个安国来说,紫金檀木自古以来就稀有,这么多的紫金檀木随处可见,这上官家祖上就真的不一般啊。
心里感叹着,许绵绵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厉尘爵的衣角:“阿爵,这么多的紫金檀木,他们当初是从哪里搞来的?”
许绵绵的话,说的厉尘爵不禁想撬开这小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唇瓣落在她的耳侧,低声道:“上官家从数百年前开始,就是京都市第一大家族,这些紫金檀木算什么?就算是说他家有传国玉玺,也不稀奇。”
许绵绵:“……”
额,传国玉玺?
这话听的怎么这么别扭。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传国玉玺呢。
心想着,许绵绵小声的追问厉尘爵:“传国玉玺不是皇族的东西吗?干妈他们家怎么会……”
许绵绵要问什么,厉尘爵心若了然。
不等许绵绵问完,厉尘爵语调不疾不徐的接了过去:“上官家的先祖,确实是皇族,还是君王。”
许绵绵听了厉尘爵的话,更加震惊了。
在她对安国的历史认知里,根本没有上官一姓的皇族啊,上官家的先祖怎么会是皇族呢?
厉尘爵看穿许绵绵的小心思,低低问她:“你想说历史上没有这个记载?”
许绵绵点头如捣蒜:“对呀。”
厉尘爵邪肆一笑,手指轻轻地弹了弹许绵绵的额头,一脸看白痴的眼神毫不掩饰:“蠢女人,上官氏是当时的皇后。”
许绵绵:“……”
额,还能这样?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聊着天呢,他们已经走到了宅子的正厅,厅内坐了五个人,分别是上官仪的长子上官羽,长媳林怡,长孙上官凌。还有许绵绵之前在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