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肯定:“你是厉尘爵,是我的老公啊,你还能是谁。”
那彩信的照片,确实让厉尘爵恼火,但许绵绵的反应和她的话,却足以抹平那恼火。
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好笑,有些好气道:“你这小妖精,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许绵绵醉的不行,哪里懂厉尘爵的意思啊。
她咯咯直笑,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断的抚摸他的脸,他的喉结。
他被她的举动搞得心慌意乱,热血翻腾。
如果厉尘爵的自制力再差一点,许绵绵今晚就别想完好无损了。
可惜,没有如果。
厉尘爵之所以能在商场上有此成就,那惊人的自制力,便是无人可及的存在。
…
一夜,稍纵即逝。
许绵绵睡的不好,因为宿醉后的清醒总是哪哪都疼,十分难受。
她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正打算起床去洗手间,却一眼看到躺在身侧的厉尘爵真支着头,目光深邃的盯着她看。
许绵绵:“……”
额,这什么情况?
她不过是昨晚喝了顿酒,有些醉了,但也不至于醉到走错房间的地步吧?
所以……
“阿爵,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厉尘爵低喃了一遍许绵绵的话,然后笑的那叫一个张扬:“厉太太,你的酒还没醒吗?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许绵绵愣了一下,目光在屋子里四下打量了一圈儿。当她确定这儿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厉尘爵的房间后,她本能的睁大了眼瞳,满脸不可思议问:“我……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许绵绵那模样,滑稽的很。
厉尘爵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好笑得紧。
他情绪不明的挑了挑眉,然后一脸的无辜神色不要太浓郁:“厉太太,你喝醉了不管不顾的冲进来,非要占我的床,你现在还来问我?”
许绵绵:“……”
她要占厉尘爵的床?
这……这不是她的风格啊。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不对。
本能的皱了皱眉心,许绵绵看着厉尘爵的眼底满是探究:“阿爵,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一般喝多了是不会……”
许绵绵话未说完,厉尘爵沉声打断:“喝多的是你,不是我,我会记错?嗯?”问完顿了片刻,厉尘爵又补充问道:“厉太太,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许绵绵因为厉尘爵的话,顿时眼珠子都瞪圆了。
额,赖账?
赖什么账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跟赖账扯上关系了?
厉尘爵这厮,是不是故意讹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