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了。
唉,那事上不得台面,都配不上他的气质。
吻了一阵,许绵绵松开厉尘爵,唇瓣微动,软声细语问他:“阿爵,好吗?”
好好好,当然好。
这样简直是求之不得啊。
不过心里这么想,厉尘爵实际上也没有这么说。
他表现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低低道:“厉太太,你真的清醒吗?我可不想你……”
“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厉尘爵闻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咱们录个音吧。”
许绵绵:“……”
厉尘爵这厮,是录音上瘾吗?
动不动就要录音,之后听到,真的很尴尬的好不好。
“厉太太。”许绵绵沉默,没作声,厉尘爵狐疑追问:“你不愿意?”
“我愿意。”说完似是怕厉尘爵没听清,许绵绵还接连的点着头:“我愿意的。”
…
许绵绵彻底清醒,是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多。
她睁开眼睛,环顾了一遍四周后,目光锁定在厉尘爵的俊脸上。
他还睡着,眼窝下面有一片阴影,看得出来睡得很不好。
他们之间的事,许绵绵记忆还很深刻。只是稍微想想,许绵绵就觉面红耳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