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
可惜,已经晚了。
许绵绵觉察到厉尘爵的异常,她唇瓣微张:“阿爵,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想要嫁给你的动机?”
“不,我……”
厉尘爵想要解释,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许绵绵顿觉心都沉入了谷底,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看着厉尘爵的眼底满是陌生:“我们前两天不是说好了吗?彼此信任。你呢?你今天说怀疑我就怀疑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说服我自己,你……”
话说到一半,许绵绵戛然而止。
紧接着,她吸了吸鼻翼:“今天思思大婚,是个好日子,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绵绵,你……”
厉尘爵话未说完,许绵绵没好气的打断:“我叫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