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混淆的,他现在就一个念头,那个被称之为许绵绵男闺蜜的人,绝对肯定一定不能去许绵绵的公司工作。
不然的话,他就要日夜寝食难安了。
“总之他不能去你公司。”
一句话,厉尘爵说出了斩钉截铁,毋庸置疑的笃定。
许绵绵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到了极致,顿时也有些脾气上来了。
她推了一把厉尘爵,拉开两个之间近到极致的距离,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凭什么?”
厉尘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仔细一回想,确实许绵绵说的是凭什么。
这女人,居然为了一个千沉对自己说凭什么?
呵,好,好得很。
“你就那么在意他,非得他去?非得拿出二百万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