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厉尘爵手指覆上她的唇,“别说话,听我说。”
“厉太太,我不管你昨天为什么那么难过,为什么要借酒浇愁,我只说一遍,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出现,帮你解决一切。只要你开口,我……”
厉尘爵的意思,许绵绵懂。
可……她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许多事,如果假手于人就没有意义了。
许绵绵想要靠自己,就自己。
“阿爵,我不需要。”
六个字,许绵绵说的笃定异常。
厉尘爵听了,先是片刻的诧异,而后才喉结微动,“一个人扛着,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我只怕忘了为什么会这么辛苦。”
昨晚的事情,许绵绵依稀记得。
她应该是什么都说了吧,不过没关系,她和厉尘爵之间也不需要隐瞒任何。
只是……
“阿爵,我的过去,你介意吗?”
厉尘爵本来还温柔的脸色和情绪,骤然变化,冷厉刺骨了。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绵绵被厉尘爵的“再说一遍”说得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她张了张唇,终归是没能再说一遍,而是转了话锋,小声嘀咕,“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