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你是猪吗?你离家出走都吓不到我,你是觉得加个儿子就吓到我了?”
许绵绵可没这么觉得。
她不敢这么觉得,毕竟厉尘爵的心海底的针,猜不透,摸不着啊。
许绵绵沉默,厉尘爵的话还在继续,他问她,“许绵绵,你该不会觉得在我心里,儿子比你更重要吧?”
小橙子比她在厉尘爵心里更重要吗?
说实话,这个许绵绵还真的没有比较过。
毕竟……这和“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一样,无脑问题。
但现在厉尘爵既然说到了,许绵绵还是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番,最后得出了结论。
“儿子亲生的,有血缘关系,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当然是儿子更……”
许绵绵越是说到后面,厉尘爵的脸色越是臭的离谱。
最后,许绵绵吓到了,不敢说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厉尘爵不乐意了。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你分析的很到位。”
厉尘爵最后的“很到位”三个字,咬字极重。
那架势,是真的气到不行了。
所以,许绵绵啊许绵绵,你是不是猪啊?你为什么又又又把自己给挖坑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