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沉小声的问许绵绵,“绵绵,你觉得黎思和陆斯寒的生活,怎么样?”
千沉问这么一句话,是许绵绵未曾料到的。
她愣了好一阵,才小声的,狐疑至极的反问千沉,“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沉爷,你该不会是自己有所感悟了吧?”
感悟吗?
千沉还真的有。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小声地说,“我确实挺有感悟的,我……”
千沉欲言又止,许绵绵突然来了兴致,追问着他,“你怎么了?你别说一半啊,我现在好奇死了。”
千沉没作声。
偏偏,千沉越是这样,许绵绵越是觉得好奇不已。
她清了清嗓子,“沉爷,你快说啊,你到底有什么感悟?”
千沉认真的思索了一阵,徐徐开口,“就是有些时候觉得,有个另一半,也挺好的吧。”
“绵绵,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你会羡慕有伴侣的人吗?”
许绵绵:“……”
卧草,这什么问题?
千沉是什么人,许绵绵再清楚不过。
一个一直以来对爱情,对婚姻没有任何向往的人,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实在是恐怖如斯有没有?
咕噜咕噜的转了转眼珠子,又是好一阵的沉默后,许绵绵才小心翼翼的反问千沉,“沉爷,你确定你是沉爷?你不是被鬼上身了?”
千沉冷冷扫过许绵绵的脸,意思不言而喻。
许绵绵尴尬一笑,解释着,“别说我反应大,实在是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沉爷,你可是单身主义的人,你这么说话,我有点慌。”
千沉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嘴里咀嚼,同时沉沉道:“许绵绵,我懒得理你,你真是个肤浅至极的女人。”
“你还是个无聊透顶的男人呢。”许绵绵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千沉听了,咀嚼的动作愣住,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儿。
他……男人?
呵,天知道,他其实……从来都不是男人。
他很多时候,其实还真的希望自己就是个男人。
这样一来,很多事就不必那么麻烦了。
一时之间,千沉握着筷子的手不易觉察的收紧。
他的周身,有难以言喻的冷厉气息四下蔓延开。
许绵绵感受着千沉的变化,有些难以置信。
天呐,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千沉居然在意了?
这……惊天秘闻啊。
清了清嗓子,许绵绵声若蚊帐一般的低喃,“沉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你……”
许绵绵要说啥,千沉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