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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智障一样?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厉尘爵不疾不徐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许绵绵听了,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啷着,问厉尘爵,“阿爵,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相信?”
厉尘爵摸了摸许绵绵的头发,言辞宠溺不已,“我和我爱你,都值得相信。”
许绵绵:“……”
这男人,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有什么用啊?
他是不知道,她现在都要烦死了好不好?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厉尘爵,许绵绵没作声。
她沉默,厉尘爵却是不甘沉默。
他轻轻地,认认真真的叫了许绵绵的名字,说:“绵绵,如果你是因为千沉的事,那你大可不必忧心。”
许绵绵愣了。
额,她在忧心什么,厉尘爵知道?
不应该啊,千沉的事情,厉尘爵不可能知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