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发怵。
然后,对方隔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才轻声的,格外胆怯的开口,“好的厉少,请您稍等下。”
厉尘爵没有应答任何,只是径自挂了电话。
十几秒钟的样子,厉尘爵收到了邮件。
他打开后,将邮件里面的照片和视频都看了个遍,额头青筋暴起,径自拨给景安厉声吩咐道:“订票。”
景安正在处理公务,听到厉尘爵的话,一脸懵比却还是态度恭敬异常的应了声,“少爷,您要订票去哪儿?”
“你说我去哪儿?”
厉尘爵的话,没好气的很。
景安听了,依旧是一脸的懵比。
什么情况?
少爷这是咋啦?
之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这会儿却……
“少爷,您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您要去哪儿,您……”
景安的一段话,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口来的。
厉尘爵听了,那是愈发的气恼了,但也没有为难景安,径自道:“许绵绵在哪我就去哪。”
景安:“……”
额,少奶奶在哪您去哪?
少爷,您是不是再跟我开玩笑?
少奶奶去南非了,您难不成跟着去不成?公司怎么办?那么多的事,您都不管了?
心里头思绪万千,景安实际上也是一字一顿,格外泠然且恭敬道:“少爷,公司的事情很多,加上咱们几个大集团的合同都要到期续约的关键时刻,您实在是……”
景安要说什么,厉尘爵心知肚明。
然而,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景安,你胆子肥了?”
厉尘爵突然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打断景安问他是不是胆子肥了,景安顿时觉得手脚都在发颤。
害怕,恐怕,两种情绪,不由自主油然而生……
厉尘爵是什么人,旁人不太清楚,或者说了解的比较片面,跟在厉尘爵身边多年的景安却是方方面面的清楚仔细着。那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他一发怒,那可谓是整个京都市都要抖三抖。
“少爷,您想去见少奶奶固然重要,但是公司的事情也很重要,您……”
“……”
景安明明知道自己继续说下去,会让厉尘爵暴怒,但还是尽到了一个下属应尽的本分。
不畏惧,不卑不亢,不过如此。
厉尘爵听完景安字句肺腑的利弊权衡,终归还是稍微松了口,“有什么事情都给我提前办了,票订到后天一早。”
厉尘爵这么说,是他最大的让步。
景安纵然知道一天半的时间内,处理好一切的机会渺茫,也不得不顺应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