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顿了顿,许绵绵似是觉得气不过,又一次开了口,“厉尘爵,其他事你要是冤枉我,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就这个事情不行。”
“你看看你的样子,活脱脱我跟津帆有什么,他小我好几岁,就是个弟弟,我能跟他有什么?”
“再说了,我如果真的想要绿你,我难道会找个方方面面,处处不如你的吗?那是给你添堵还是给我自己?”
大多时候,人在激动时说的话都没太经过大脑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来的。
于是,华丽丽的,许绵绵就这么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说完好一阵,都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直到厉尘爵气势颇为凌厉的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满目危险的光芒闪烁,质问她,“所以端木云深就是你眼里,那个方方面面都能跟我相提并论的人?嗯?”
端木云深四个字,像是一个深海炸弹,砰的一下就在许绵绵的脑海里炸开来。
屋子里的氛围,似乎是一下子就变得难以言喻的冷凌,危险起来。
许绵绵此时此刻,眼里,心里,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对于厉尘爵知道端木云深的震惊以及她居然这么蠢,自己给自己挖坑。
然后,许绵绵暗戳戳的倒吸了一口气,腹诽道:许绵绵啊许绵绵,你的智商是真的欠费停机了吧。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是担心厉尘爵太好哄了吗?
在她的记忆里,厉尘爵可是一点都不好哄。嗯,哄他比给牧斯顺毛都要恐怖。
心里,脑海里,情绪万千,许绵绵迎着厉尘爵的目光,下意识的摇着头,“不是不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哦?”厉尘爵闻声,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满目深意,“不是么?那我倒是想要问问厉太太,你和端木云深在车里接吻的时候,可有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