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乔津帆也罢,存在都是让他介意的。
有些事情,他是时候出面,帮着许绵绵处理一下了。
思绪到此,厉尘爵拿出手机拨给乔津帆。电话被接听后,都没给乔津帆开口的机会,厉尘爵就单刀直入,“我是厉尘爵,是许绵绵的丈夫。”
没有任何别的话,仅仅是这么一句,就把电话那端的乔津帆秒杀的渣渣都不剩。
他握着手机,脑海里面久久的回荡着厉尘爵的那一句“我是厉尘爵,是许绵绵的丈夫”几个字。
厉尘爵等了一阵不见乔津帆开口,不禁挑了挑眉,又道:“感谢你这些天在这边对绵绵的照顾,我已经让人给你定了票,你先回国……”
“……”
厉尘爵是个话很少的人,在外人眼里,说他就是个高冷如斯,傲娇万分的人,那也是丝毫不为过。
可现在,此刻,为了许绵绵,他不惜撕掉自己身上的标签,化身“话痨”。
他说了挺多的话,但总结一下,也就是一个中心思想:希望乔津帆离许绵绵远远的,越远越好。
乔津帆听完了厉尘爵的话,虽然心里头难过的要死,却还是不得不轻轻地点头,“好。”
有些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还可以自欺欺人。
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继续自欺欺人的可能吗?
人呢,就是要懂得及时止损。
乔津帆,也不例外。
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可喜欢也没有用,不是么。
“厉少,你的意思我懂了。”
“懂了最好。”四字落,厉尘爵径自挂断了电话。
夜晚的风,凉意十足。
厉尘爵握着手机,又是盯着夜晚的天空看了一阵子,才下定决心一般的又给景安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景安是24小时待命的,所以厉尘爵不过刚刚拨通就被接听,然后是景安恭敬万分的称呼落入了厉尘爵的耳朵里,“少爷。”
厉尘爵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随之低声吩咐,“调查一个人,端木云深。”
听到‘端木云深’四个字,电话那端的景安先是愣了几秒钟后,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绪和声音,“少爷,您说的该不会是端木家的那个继承人吧?”
这个端木云深是不是景安口中的那个端木云深,厉尘爵不清楚,可有一点他非常肯定,那就是他一定要知道端木云深这个男人所有相关的一切。
唯有如此,方能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是的没错,于厉尘爵来说,不管端木云深和许绵绵之间有没有可能,他都一定要把那一切的没可能的,有可能的,扼杀在摇篮之中,绝对不能让它有任何发芽的迹象。
这既是守护了他们的婚姻,也是守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