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爵已经整个人靠了过去,扣住许绵绵的后脑勺,言辞暧昧异常,“知我者,莫若厉太太也。”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这世间,好似是只剩下了厉尘爵和许绵绵两个人。他们就那么痴情的相拥在一起,体会着这世上最美妙的快乐。
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许绵绵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靠在厉尘爵的怀里,娇嗔指责,“我都睡着了你还……厉尘爵,你真秦兽。”
厉尘爵:“……”
女人都是如此这般的口是心非吗?
难不成,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
“厉太太,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厉尘爵不提刚刚还好,这一提,许绵绵更不乐意了。
马德,也不知道这男人在哪里学的,那个啥的时候,死活要她叫爸爸,还要一遍一遍的叫,太难为情了。
“厉尘爵,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太。”
骂完不解气,许绵绵还气恼的锤了几下厉尘爵的胸膛,“变太……”
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多得是门路。
许绵绵这模样,厉尘爵欢喜。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话从彼此的唇齿之间溢出,“厉太太都如此说我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住变太二字。”
…
厉尘爵是真的身体力行,切切实实的将变太二字给坐实了。
嗯,他折腾了许绵绵一夜。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许绵绵觉得自己的腰啊,腿啊都要断了的时候,厉尘爵才终于放过了她。
她躺在那儿,第一次觉得连呼吸都累。br />
厉尘爵温柔的抚了抚许绵绵额边的发丝,言辞暧昧至极,“厉太太,以后不要乱说话了,我认真起来,我自己都怕。”
许绵绵:“……”
讲真,不用厉尘爵提醒,许绵绵也是真的不敢再说了。
恐怖,当真是恐怖。
昨晚犹如饿狼扑食的厉尘爵,足以让她未来一直留阴影了。
许绵绵沉默,厉尘爵却是不甘沉默。他突然的握着许绵绵的手指,将她的无名指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下一秒,本来还恹恹的许绵绵陡然精神万分。
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指,然后一脸防备的坐起身来,死死地盯着厉尘爵的脸,警告道:“厉尘爵,你不要乱来。”
厉尘爵笑而不语,只是盯着许绵绵看。
许绵绵被看的心里发毛,不禁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眼珠子,好半晌又道:“你再来我会死的,我今天还有工作,你这样,我……”
“……”
许绵绵不停的说自己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