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绵绵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这男人,干嘛这么说自己?真是够了。
虽然说他们那晚是直接那啥了没错了,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说是自己见色起意把他扑倒了?怎么不说是他见色起意?
毕竟,她许绵绵长得也算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不好?
“我那不是见色起意,我那是药效发作。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中了药,就算你长得再怎么好看,我也绝对……”
许绵绵正说着呢,厉尘爵陡然整张脸凑到她眼前,眼底满是威胁的情愫在流转,一字一顿十分冷厉的问,“你绝对怎样?许绵绵你长能耐啦,你现在说话都这么厉害了?你打算……”
“阿爵,你千万不要乱想,你真的不能乱想。”br />
许绵绵又不傻,厉尘爵都这么说话了,还用那样的神情,她不给他顺毛,估计今天这事没完了。
然而,她打断了他说的话,对厉尘爵来说那是完全没有说服力。
男人冷冷一笑,“我也不想乱想,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我没法不乱想。”哽噺繓赽蛧|w~w~w.br />
“那你还说我对你见色起意,我真的没有对你见色起意,我那一晚只是单纯的……”
“你真的没有对我见色起意,那你想要对谁见色起意?我现在不想关心你那晚到底是为什么会把我吃干抹净,我现在只想知道你……”
“是你,是你,是你。如果我要见色起意,那我一定是对你,其他人再怎么好再怎么优秀,那也是绝对入不得我的眼。”
许绵绵打断了厉尘爵的话,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哎呀,我好饿,我们吃饭吧,能不能别纠结这个了。”
厉尘爵没吭声,只是看着许绵绵,满目意味深长。
许绵绵双手拽了拽厉尘爵的胳膊,有些撒娇的意味,小声的又说:“老公,我们吃饭吧。”
“我好饿啊!”
许绵绵正说着,厉尘爵的目光落在了她被夏唯一的人绑过的痕迹上,那红红的痕迹十分醒目。
顿时,厉尘爵脸色一沉,“她居然敢伤你?这事绝不能这么轻轻的翻过去。”
许绵绵翻了个白眼,“你不轻轻的翻过去,你还想怎么样?你还要去对她一个孕妇动手吗?”
“厉尘爵,我告诉你,你最好把这事给我忘掉,要是让云深知道了,我让你三个月都上不了我的床。”
厉尘爵:“……”
这女人,真是够狠啊。
三个月,怎么不说一辈子。
心里吐槽着,厉尘爵实际上也是沉声问许绵绵,“老婆,你这是要和我分床睡,让我做和尚吗?”
厉尘爵说的十分委屈,许绵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