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厉尘爵并不是看不出来，他当然看得出来。
可是他根本不在意，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跟她证明，选择信任他，是她唯一要做，应该做的事情。
厉尘爵思索着，自然也没有开口说话，他沉默，许绵绵却是不甘沉默，越发不悦地质问，“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尊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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