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错愕,慌乱。
这时,男人已经松开了他,邪肆笑着,说:“你太妖娆,妩媚,我实在是难以控制住想要占有你的心思。”
许绵绵听过很多犯错的人说的理由,可没有哪个能够和厉尘爵的理由一样,让她觉得如此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这种话说来就来,也不怕……
“夫人,你怀疑我话的真实性?”
许绵绵思绪到一半,厉尘爵突然打断她,意味深长的追问。
被唤回神,许绵绵悻悻的“哦”了一声,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没有怀疑你话的真实性。”
好吧,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是:她怂了。
前所未有的怂,怂到极致的那种怂。
她胆小,非常非常胆小。
不敢得罪他,怕被他带回去卧室又是一番‘操作’。
她这也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真的不能再经受摧残。
许绵绵的话,惹得厉尘爵明显的诧异不已。
什么情况?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原则”了?
不科学。
没道理。
不应该啊!
“夫人,你怎么了?”
面对厉尘爵的询问,许绵绵心里莫名的心虚。
难道是他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不要啊,千万不要。
她真的受不住了,不能再来一次那种程度的那个啥了好不好。
“我……我没事啊。”说着话,许绵绵抬起手摸了摸厉尘爵的脸,“我真的好困,阿爵,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快点洗澡然后睡觉吧,好不好?”
许绵绵前后转变巨大,厉尘爵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随着许绵绵这后面的话落入耳畔,他好像是后知后觉过来了。
这小女人,是害怕了呀。
虽然他有些兴致缺缺,觉得差点意思,但能够让她害怕,不敢跟自己抬杠,倒也不错。
呵,长脑子了。
“好。”
厉尘爵应完,加快了给许绵绵洗澡的速度。
十分钟后,他抱着她回了卧室。
他们双双躺上床,许绵绵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秒睡得那种。
厉尘爵为彼此盖好被子,一个侧目,看到的是许绵绵睡得香甜的睡颜,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这么辛苦吗?
难道,他们做那种事,享受的不是她,辛苦的不是他吗?
…
许绵绵公司很多事,为了能够起得来,她定了九点的闹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