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更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
“……”
许绵绵接连说了十几个不喜欢,说的厉尘爵整个人都蒙圈儿。
是的没错,是真的完全茫然,不可思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那种。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居然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简直不知所以然。
当然,最要紧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说的话。
如果一开始还算正常,那么后来,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无理取闹。
还有那些所谓的不喜欢他吃葱,不喜欢他出门不汇报啥的,简直是令人发指到了极致。
这女人,真是欠。
“厉太太,你怎么不干脆一点,说不喜欢我呼吸,不喜欢我活着?”
厉尘爵的话,意味深长的很。
许绵绵听了,怔了片刻,后才抬起手抚了抚耳畔的发丝,“我虽然对你诸多不满,但好在我还是有良知的人,这种话,我是万万说不出来的。”
厉尘爵,“……”
他不说话,沉默,许绵绵却是不甘沉默。
她突然走近了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厉先生,你在想什么?你这么不说话,是对我不满吗?”
“不敢。”
厉尘爵的‘不敢’二字,生硬万分。
许绵绵听了,也没深究,只是十分突兀的转移了话题,“我想睡觉,快点回家吧,好不好?”
“你困了?”
许绵绵点头如捣蒜。
一时之间,这样的她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小媳妇儿的姿态。
厉尘爵看的有些恍惚,没做任何反应。
许绵绵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催促,“厉先生,走呀,回家。”
“好的夫人。”
回去的路上,许绵绵靠着副驾驶座,闭目养神。
她此时,是真的觉得疲惫了。
厉尘爵专心开心,时不时的看看身侧的许绵绵,又看看后座上的三个孩子,只觉得人生无限圆满。
小桃子看着这画面,只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爸爸妈妈之前不是都要打起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
啧啧,大人的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
…
午夜时分,厉尘爵和许绵绵睡的正香呢,电话铃声不断地响。
先醒过来的人是厉尘爵,他滑动接听键,鼻音很重的开口,“喂。”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厉尘爵陡然坐起身来,语调沉闷不已,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冷若冰霜一般的质问的话,“你说什么?法医死了?”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