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道:“你要是觉得不乐意,那也得给我憋着。反正不给预告就是不许亲我,我害羞,我特别害羞。
厉尘爵:“……”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鬼。
这小女人,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吗?
“夫人,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你是认为,我要亲你了,还要给你预告一下,那是一件很有感觉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对我来说,但凡先给你一点提示,也许就没有那么想亲你了。”
“夫人,你还不明白吗?亲吻这种事情,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你的一点微妙的表情和情绪,对我来说都很特别。”
许绵绵听着厉尘爵喋喋不休的话,只觉得可笑至极。好像是什么事情,到了厉尘爵这里都能变得格外的有意义,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歪门邪说罢了,根本不存在任何参考的价值。
她看着他沉吟了片刻,突然没好气的说:“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
厉尘爵有些无语,皱了皱眉,正打算继续开口,许绵绵手指覆上他的唇,沉声道:“我想出去转转,你不是还工作吗,要不你先忙吧。”
“什么工作都不及你重要,在我心里,老婆你最重要。”
许绵绵皱了皱眉,没好气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厉尘爵听着许绵绵的话,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然后颇为好笑的盯着她白皙娇俏的脸,“哦,你知道吗?那你说说看,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反正就是没有为我想就对了,说的一切全部都是甜言蜜语,可是偏偏我不吃这一套,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吃这一套。”
“你怎么不吃这一套,明明就很吃啊。”
“我什么时候很吃了?”
“确实有。”
“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有,就是有。”
“别乱说,我没有。”
许绵绵说完,用力的锤了一下厉尘爵的胸膛,然后像是气恼不已的小女人一般,“分手三小时,我要静静。”
厉尘爵闻言,像是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白皙娇俏的小脸,小声提醒道:“夫人,我们是结婚了,分手算什么事儿?”
许绵绵:“……”
她不说话,厉尘爵却是没有沉默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真要说的话,那也是离婚呀。不过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这一生都不会说离婚的事儿,所以,你别想了。”
许绵绵被厉尘爵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她撅了撅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就什么都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