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门口,“你们先走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再见面了。”
许绵绵不肯走,厉尘爵却牵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许绵绵想挣扎,却又知道挣扎也没有什么用。
因为他晓得,清清楚楚的晓得,不管是上官仪还是厉尘爵,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她作为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给被人添麻烦?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上官仪突然追了上前,叫住了厉尘爵和许绵绵,十分凝重的说:“厉尘爵,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闻声,厉尘爵斩钉截铁的应了上官仪,“我会的。”
…
接下来的几天,许绵绵连门都出不了,可是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京都发生了很多命。
她想要让厉尘爵去帮忙,厉尘爵却对她寸步不离,还说这些事情都跟他们没有关系,景安那边会安排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保护好她,还有三个孩子。
许绵绵想说什么,却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许家地下的宝藏引起的。
如果非要强行去干涉,去管,那最后只会是越发多的麻烦罢了。
一时之间,卧室内的气氛一度凝固。
许绵绵不说话,厉尘爵也不说话,他们就那么僵持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一眨眼的功夫半个小时过去。
这时,厉尘爵的电话夺命连环call一般的叫嚣起来,是景安打来的。
他接听后,都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那端就传来景安极具慌乱紧张的声音,“少爷,不好了,这次操控事情的主谋居然是凌寒。”
厉尘爵听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的没错,凌寒许多年前就死了,他们曾经是好兄弟,他的死对于厉尘爵来说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打击,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景安居然对他说,操纵这些事情的人是凌寒。
这样,厉尘爵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他皱了皱眉,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的话:“景安,你是不是糊涂了?凌寒很多年以前就死了,他怎么可能操纵一切?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景安也希望自己是认错了人,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有认错人,那个人是凌寒,是他没错了。
现在听到厉尘爵的疑惑地询问,景安稍作犹豫,然后认认真真,字句清晰的应道:“少爷,我没有认错,他就是凌寒,并且他自己都承认了。”
厉尘爵现在听到景安的话,愈发的疑惑了。
他迟疑了下,“你确定?”
“是的少爷,我确定,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