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告诉你,我可不允许……”
“是,我答应了。”许慕年的话,铿锵有力,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与自己相对视着,“厉星辰,我跟你一样,自始至终,都属于你一个人。”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许慕年将厉星辰拦腰抱起,上了楼。
卧室里,睡眠灯光被许慕年顺手调的十分暧昧。
他和她在浴室里简单洗浴了一番,他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同她索取了。
有些事情,男人天生拥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力。
无师自通,不过如此。
厉星辰起初很痛,但是后来慢慢的被难以言喻的感觉所取代,就那么跟着许慕年一起,沉沦……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落大地,唤醒世间万物。
厉星辰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许慕年那张俊朗如斯的面庞。
起初,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随着思绪逐渐清晰,她好像后知后觉过来,这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昨天晚上,她和许慕年好像真的是发生了男女之间最是亲密的关系。
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嗯,大抵就是……欲仙,浴死。
她的脸颊顿时红了个没边,接着她本能的缩了缩身体,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发现自己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啧,羞耻,太羞耻了。
她吁了一口气,正打算悄无声息的从许慕年的怀里离开,然后去浴室里洗洗,就被他磁性,性感,几乎是要勾人魂魄的嗓音给打消了念头。
他说:“许太太,你这是吃干抹净,打算不负责任的逃之夭夭?”
厉星辰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下不去,上不来的,难受极了。
这个男人,说的什么鬼话。
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逃之夭夭?
这种话他是怎么敢用在自己身上的?她才是女孩子,吃亏的人应该是她好吗?
“……”抽了抽嘴角,厉星辰扬起脸来,那眼神,几乎是要把许慕年给瞪出一个窟窿般的凌厉,“你胡说什么呢。”
许慕年被厉星辰这么看着,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觉得喜悦不已。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没点数?”
“我没有想逃之夭夭,你别乱说。”
“哦?那你这是打算悄悄摸摸的去哪?”
厉星辰一时语塞。
淦,这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