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一改凶悍狰狞的瑞兽造型,侧旁小兽一角,攀附于母兽头部,身形圆拙,憨态可掬。母子耳鬓厮磨,嬉闹玩耍,亲切温馨。
方昊仔细观察,这件玉兽摆件玉质光滑莹润,雕工细腻,线条流畅,局部又有沁色,古朴可爱。
他看了一会,心里就有了数:“之前鉴定的时候,是不是都说这件玉器是工断沁?”
在市场上,有一种玉器的作伪方法,叫做老玉新工,指利用未成器形或器形不规整、雕琢不精的古玉进行加工。这种仿品料是老的,工有半留老半新仿、型也有随原形就仿、纹也是半留老半新仿、沁是老的尽量予以保留,所以具有极大的迷惑性和杀伤力。
老玉新工辨仿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否存在“工断沁”现象。
打个比方,一件古玉入土之后,受到墓葬环境侵蚀,天长日久形成土沁,沁色不会跨越工痕部位,而是一视同仁。哪怕在孔道与阴线底部,也会爬进爬出。
而如果老玉新工,则由于使用新的工艺加工,一定会将玉皮原来的沁色割断,感觉很不自然,行内称之为非自然态,这就是所谓的“工断沁”。
“对,有些专家是这么说的。”贵叔很失望:“是不是这玉器确实不对啊?”
方昊摇了摇头:“事实上,它并不是工断沁。”
潘教授见方昊这么判断,非常惊讶,因为以他的眼力判断,这件玉器就是工断沁的特征啊,为什么方昊却给出相反的结论。
方昊有注意到潘教授的神色,他没有卖关子,直接解释了起来。
“一般来说,工断沁的情况有可能是老玉新工或者玉皮冒充沁色,但也非绝对,因为古玉受沁还有‘接触处受沁’这一说,一些阴线槽较深的古玉,在接触色源较浅的环境中,可能只有玉表受沁,而较深的阴线槽里面沁浅或干脆不受沁。
这件玉子母兽比较明显的特点是玉表受沁较重,而深阴线里几乎没有沁。可能的原因是,由于玉表沁重而深阴线里沁浅或者未沁,经盘玩后深阴线里沁浅玉质恢复快、玉表沁重玉质恢复慢,导致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工断沁。”
接下来,他又从玉质、工痕、神韵、熟旧感等多个方面综合分析,以证明自己的判断。
听了方昊的一番讲解,潘教授自愧不如,辛亏自己刚才没有发表意见,否则就丢人了。至于说劝方昊读研,更是抛到爪洼国去了,自少他教不了方昊多少东西。
或许,有机会把方昊给自己的老师介绍一下?
贵叔听了方昊的讲解,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他也不是专业人士,只要知道玉器是真的就行了。
他咧着嘴,问道:“方老师,你能不能估一下,这块玉值多少钱啊?”
方昊考虑了一会:“这类汉代的玉器在市场上颇受欢迎,保守估价,应该有五十万左右。”
“啊!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