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换一种方式,他垫点钱没问题,但就因为嫉妒,就产生这样的想法,那也太愚蠢了。
方昊笑着说:“其实这事想要解决不难。”
杜满状连忙问:“怎么解决?”
方昊说:“买块明料,或是合适的半赌料,再请高手做个假料子就行了。”
“这样行么?”杜满状向夏东升看去。
夏东升笑道:“确实可以,你要知道,连缅甸的翡翠公盘,都有做了假皮的料子,回头我帮你问问看,骗骗小姑娘还是挺容易的。”
“那可太好了,还是方老师脑筋转的快。”
堂哥最近经常打他电话,他也烦心的很,现在总算有解决的办法了,杜满状非常开心。
正好服务员凉菜也上好了,酒水饮料也到了,杜满状让服务员倒了杯酒,笑着表示借花献佛,敬了方昊和夏东升。
“我说两句吧。”
方昊又重新倒满了酒,起身道:“在座的朋友都是我来西京才认识的,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有句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只说一句,愿咱们之间的友谊,地久天长!”
“好!”
所有人都站起来碰杯,纷纷叫好。
酒过三巡,现在的气氛很是热闹,连生性有些内向的胡觉,此时都脸颊发红,情绪亢奋,不时地大声说着话。
唐鸣山也喝得有些高了,说话不自觉地扯起嗓门:“胡觉,你什么时候去京城?”
胡觉说:“我订了后天的飞机票,你呢?”
“我么……再过三四天吧。”
方昊见唐鸣山的语气不怎么足,就说道:“你可得跟你妈商量好了,免得到我那待了几天,就被你妈逮回去。”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掉链子的。”唐鸣山胸口拍得砰砰响。
杜满状听了这番对话,很是好奇:“你们这是要去京城投奔方老师?”
胡觉和唐鸣山都不约而同重重点头。
唐鸣山嘻嘻笑道:“我打算跟着方昊至少学三年,到时肯定让你们刮目相看。”
过可度接过话说:“说实在的,要不是实在走不开,我也想去方昊的店里做两年,肯定能涨不少经验。”
方昊笑着说:“你们不会是把我的店当成学校了吧。”
唐鸣山说:“那可不,就凭你的能力,跟在你身边,还怕学不到东西啊?也就是你不想收徒弟,否则我现在就可以拜你为师!”
“我可不想收你这么大的徒弟……”
说笑了几句,方昊说:“说正事,你们到京城,有没有住的地方?”
唐鸣山和胡觉都摇了摇头。
方昊说:“那行,我来帮你们安排吧,你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