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换个名目嘛。”中年人撇了撇嘴:“再说了,典当的话,东西还要放在你们这边,我可放心不下。”
“这位先生,您有顾虑也是对的,不过我们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您完全可以放心。”
方昊解释道:“为了防止调换,我们典当行在封包当物的时候,肯定贴上封条,让客户在上面签上骑缝名字,这样当客户来赎当的时候,拆包前会让客户检查是否有动过手脚。而且一旦有掉包现象,客户可以和典当行打官司的。”
“算了算了,说再多我也不会典当的。”中年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方昊没有强求,表示尊重对方的意见。
中年人又叫道:“等等!我的画你们不收吗?”
方昊心里有些无语:“您不是说不典当吗?”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难道就不能说买,非要说典当?”中年人差点跺脚。
“先生,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方昊摊了摊手,中年人如此坚持,反而让他更不会同意变通了。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要不咱们先看画,怎么样?”
方昊见中年人表现出来的自信,好像觉得他看到画就一定会买下一样,心里多少有些好奇,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中年人戴上了白手套,把画拿了出来,放到桌上展开。
这是一幅立轴山水画,高约一米二左右,宽约半米,画中绘山谷中,茂密的松柏下,一高士手拿卷轴,闲适的向远处眺望,仿佛在仰望在蓝天上闲云,抑或聆听山泉,溪水的淙淙声,又或被那林中的飞鸟吸引,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思。
方昊看着这幅画面,心里闪过古怪之色,他接着看款识,上面写着“松阴垂幄草敷茵,画得王维燕坐身。世事不堪供一笑,底须白眼看他人。嘉靖辛卯七月,徵明。”
另外,钤印为,文徵明印、衡山。
方昊暗道:“果然这是文徵明的作品,真是有趣啊!”,
作为明代画家、书法家、文学家的文徵明,想必许多人都知道,他在诗文上,与祝允明、唐寅、徐真卿并称“吴中四才子”。在画史上与沈周、唐寅、仇英合称“吴门四家”。
文徵明的作品,在拍卖市场上一直深受欢迎,18年,他的《溪堂讌别图》以咨询价形式上拍,7650万元落槌,加佣金最终以8797.5万元成交,刷新了他的作品拍卖纪录。
因此,看到这幅画出现,唐鸣山和胡觉都瞪大了眼睛,一幅不可思议的模样。他俩对书画也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别的暂且不说,款识和钤印不像是假的样子。
难道这是一幅真迹?!
如果这是真迹,以现在文徵明作品在古玩市场上的表现,这幅画的价值应该至少在千万左右吧!
方昊仔细观察着这幅作品,可以确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