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人,唐鸣山又连忙打电话给方昊,商量了应对的方法。
转眼到了第二天,店里的那幅画已经换成了真迹,好在画心的一面,在外行人眼中,看起来差不多。
至于昨天那位,一开始点评起来像是对文徵明研究非常深,但后来唐鸣山手机上那幅画,就让他露出了马脚。
因为手机上的那幅画,其实是故宫的藏品,网上到处能找得到,他居然没看出来,就知道之前的点评应该也是背下来的。
方昊到了店里没一会,赵守根带着他的女友就到了。
唐鸣山介绍道:“老板,昨天要画的,就是这位赵老板。”
“您好。”方昊伸出手跟对方握了握手:“昨天真不凑巧,您刚来,我就有事出门了,还要让您再跑一趟。”
赵守根笑容可掬地说:“哎呀,为了好东西,再跑一趟也是值得的。”
方昊做了个请的动作:“赵老板,要不再看看画?”
“行。”
赵守根和他的女友在方昊的陪同下,又来到画作前,装模作样地欣赏着:“嗯,没问题,就是它了。”
“确实是个草包!”
方昊心里微微一松,只要没有看出问题就行了,不过,他眼睛余光又注意到旁边的女子欲言又止,让他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好在女子最终没有说什么。
赵守根回过头来:“昨天我问你的这位伙计,说一定要2800万?”
方昊有些为难地说:“其实,就凭文徵明的画作在市场上受欢迎程度,每年都会升值,再过两年,这个价钱别人都抢着要。而且,实不相瞒,我一位朋友也看上了这幅画,您如果觉得贵,那就让给我朋友了。”
“呸,这小子长得一副好皮囊,里面都是黑的,黑的发臭!”
赵守根心里骂了一通,又皱着眉头说:“我诚心要,不能再便宜一点吗?”
方昊沉思了片刻:“这样吧,既然麻烦赵老板您再跑了一趟,我给您优惠20万,如果您还是觉得不满意,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2780万?”
“是的。”
“我要考虑考虑。”
“应该的。”方昊表现的风轻云淡,好像根本不怕对方被高价吓跑了一样。
赵守根也不想赌方昊担心他不卖,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只要按照计划做就行了。
他装作沉默了一会,才长叹一口气说:“那就这个价钱吧。只是,2780万也是个大价钱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想先付一笔定金,然后请一位专家过来,再鉴定一下真伪,如果作品没问题,我就买了。”
方昊显得颇为为难:“可是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出门啊!”
“你给我留两天不行吗?”赵守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