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从你的血里,感觉到了神木之灵的气息,这才确定了你的身份。”
沐暖愣住,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日的场景,她跟时晏就是嘴贴着嘴亲了一会儿,连舌头都没有探出来,哪儿来的血?
“你偷偷用针扎我了?”沐暖警惕的看着时晏。
那货居然还诚实的点了点头,把那根扎过沐暖的针亮到两人眼前,“就是这个。”
沐暖看见眼前那根细细长长的针眼前就是一晕,她哆嗦着手指着时晏,“卧槽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不是,我就是轻轻的碰了你一下,可能你没有感觉到。”时晏解释道,“这针扎人不疼的。”
沐暖只觉得一股火气呼呼的往头顶上冒,她感觉自己现在就跟被放在了火炉上面一样,再不爆发,可能就要爆炸了。
“你个小毛贼!居然用针偷偷扎我!我说你当时怎么那么配合,原来不是见色起意,是早有预谋!”沐暖两手握着时晏的脖子死命的摇晃,“啊啊啊啊,我居然把初吻给了你!老子要是早知道自己是什么神木之灵,干脆一走了之算了,省得待在你身边被你气死!”
“不是早有预谋。”时晏被她晃得头晕,却没有用任何灵力反抗,发红的耳廓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被你亲到是意外,我当时从你的…嘴唇上面感觉到了一股很浓郁的木系精华灵气,才想着弄一点你的血试试的。”
“而且我不想你走,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时晏轻声说道。
分明不是一句多么动听的情话,沐暖却觉得自己沸腾的火气逐渐平静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她赌气似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双腿盘了上去,“我不管,我现在要气死了,你必须想办法安慰我。”
时晏没说话,而是往前弯了弯身子,两人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沐暖的脸不争气的越来越红,然后时晏伸出手,把沐暖嘴上的口脂一点一点的抹平。
“你的嘴怎么了,看着像是咬的一半红一半不红。”
沐暖,“……”
她脸上是毫无灵魂的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时晏抹平了自己精心设置的咬唇妆,她觉得自己前生修炼的好脾气都用在这个人身上了,我不能生气,不能跟这个没有任何审美的男人计较,要不然把自己气死了,谁来跟他算账?
“这样就好了。”时晏仔仔细细的把沐暖唇上的口脂摸得均匀无比,然后在沐暖即将爆发的时候,堵住了她即将喷涌而出的火气。
他往前动了动自己的椅子,含着沐暖的嘴唇,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像小孩子吸奶一样,轻轻的吮吸,还学着沐暖那日的动作用舌尖舔着她柔嫩的嘴唇,然后皱了皱眉,退开身子,“味道怪怪的。”
沐暖深呼吸了一口,一把扣住时晏的头摁在自己面前,“怪怪的你也得给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