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六界在收拾好自家残局之后,派人将贺礼送了过来,并且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过来的另一个目的,不知道神木之灵的伤养的怎样了,能否一见?
负责接待这些外来人员的人是无言,时晏不来,他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无轩不能来,他会把所有提起这个话题的人全部扔出冥域,不适合我们冥域树立高大尚的形象。
所以只剩下了无言这一个能撑场面的外交大使。
他非常客气的收下了下六界送来的贺礼,并且七绕八绕的绕过了所有有关于神木之灵的话题,要是有那种不长眼的,就用些小手段让对方闭嘴。
在一人委婉的表示神木之灵是属于整个修真界不应该一直待在冥域的想法后,无言脸上的笑意更重,然后随意摆了摆手,原本正慷慨激昂的人仿佛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软趴趴的到了下去。
速度之快,甚至他周围的人都没有感觉到灵力的波动。
“哎呀,这好好的说这话怎么就到下了,灵溪,快让人抬下去,给六长老看看。”
正讨论的斗志昂扬的人气息一弱,有人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的问道,“右使这是何意?”
无言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一样,眨了眨眼睛,“什么何意?这位先生身体不适,难不成我不该为他寻炼药师吗?那可不行,我们冥域素来宽容待客,怎能让客人无端倒在我们这里?”
他摆明了不承认是自己动的手,偏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发现他是如何动的手。
而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动手的人远远超过了他们,所以他们无法发现对方动手时的灵力波动,早就听说冥域的左右使已入化清境,如今看来,他们恐怕还不仅仅是停留在了下品化清境。
大堂陷入了死一样的尴尬,那无端倒下的人被抬了下去,众人原本存了一肚子的说辞都堵在了肚子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无言桃花眼弯成了一条线,可只有熟悉右使的人才知道,他笑的越灿烂,杀气就越重,特别是对外人的时候,无害的外表基本上就是掩人耳目的面具。
“几位请放心,我们冥域有最好的炼药师,不管那位先生受了什么伤,一颗药下去就能恢复。”无言一手撑在自己额头上,手指一点一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啊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原本还在要求见神木之灵的人瞬间挺直了背,仿佛背后有一块钢板,逼得他们不得不坐正一样。
“对了,刚刚说到什么了,合欢阁有人被鬼族打伤,鬼气伤了经脉?那可真是太可怜了,正巧六长老哪里炼制了不少祛除鬼气的丹药,我让人备好,几位回去让弟子服下,试试有没有效果。”
无言的时晏一直放在那位要求‘我族中弟子被鬼气打重能不能给我一些神木之灵的血’的人身上,看得他浑身鸡皮疙瘩乱斗。
“逐月楼还有人被冥气伤着了?哟,那就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