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接近对方的机会,所以她只能尽可能想办法守护在冥域附近。
那日沐暖外出与云初洛凡见面时刚好是缈落跟被人换位休息,便偷偷的跟了上去。
缈落虽然有点恋爱脑,但不是傻子,有什么事情在学院里不能说,非要偷偷摸摸跑到客栈里,还用上隔音结界?常年的训练告诉她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回到冥域之后她就报告给了左使。
缈落心里有些隐秘的快感,因为只要这件事情落锤,沐暖就是别的门派派来的暗卫,尊主再疼她宠她,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她的价值就只剩下了自己的血肉,一旦沐暖死去,她就依然是时晏身边唯一的女性。
原本以为左使会慎重处理这件事,可他只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尊主早就知道,沐暖的行动是尊主授意,她是双面间谍。
缈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神色太过明显,无轩皱了皱眉,“六护法,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追查别派暗卫,是四护法的职责,你应该先告诉他,由他向我汇报,我知道你是担心尊主安危,但你确实越剧,念你初心是好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冥域十大护法分工明确,缈落主要负责的就是带队四处巡逻保护百姓平安,以及在天裂年外出查探鬼族经常出没的地方,十大护法各司其职,你可以替同僚帮忙,但是不能直接越过对方上报,否则你管我的我管你的,哪儿还有纪律可言?
“是我鲁莽,但是,沐暖此人太过危险,敢问左使,尊主既然知道她是清风界的探子,又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身边?”缈落不甘心的问道。
无轩犀利的视线扫过缈落,“这是尊主的事情,与六护法无关。”
缈落苦笑了一声,“无轩,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的心思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你何苦对着我疾言厉色,若非是担心尊主的平安,我也不会直接闯到你面前。”
“我爱他啊,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那么爱他,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他身边,就是希望他能看我一眼,可他不喜欢我,我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以下属的身份陪在他身边。那个沐暖身上藏着那么多秘密,谁知道她是不是再跟我们虚与委蛇,万一她真的伤了尊主,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既然她是神木之灵,你和无言为何不劝劝尊主,让他吸取了木灵之力?这样从此以后尊主再无后顾之忧,再也不用受冥气折磨,尊主会那么多秘术,冥域有那么多灵丹妙药,那时我们也能保住沐暖的性命,让她‘安全’的待在尊主身边,你们难道不想让尊主康复吗?尊主被美色迷魂了头脑,你跟无言不能跟着一起不清醒啊!”
缈落知道,她的话时晏不可能听进去,甚至有可能在她刚开口的时候就知道把人打出来,但是左右使不同,他们都是跟随时晏多年的人,他们的劝告,时晏多少会听进去。
如果沐暖变成一个废人,一个花瓶,时晏还会那么喜欢她吗?
缈落只要想到那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