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非常可怕又痛苦的事情一样,声音很低的哀嚎。
慕非言心疼急了,再不敢问,让心腹炼药师来治疗慕非阑的伤势,他的外伤并不严重,严重的是修为,化清境巅峰的实力不知为何后退到了下品化清境,而且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恢复,慕非言急的不得了,弟弟将修为看的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若是知道自己的修为再也无法进步,岂不是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他跟炼药师下了死命令,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慕非阑的伤。
只是这一次,一向视修为为一切的慕非阑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跟慕非言说,没必要再为了他的伤势操心,修为低便低吧,反正在他有修为的时候,也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这是他欠她的,该还。
慕非言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那天才的弟弟,自从外面回来,便再也不是以前的他,他仿佛已经死去,如今只有一具残躯,支撑他回来拜别已经故去的父亲。
他拒绝一切治疗,慕非言没办法,只能变着法子给他送滋补的灵药去,可慕非阑统统拒绝,摆明了是想耗死自己,炼药师说如果他的伤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伤及性命,慕非言急的不得了,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若是让他这么年轻就去了,父亲非打死他不可!
慕非言最后硬是掰开慕非阑的嘴把药灌了进去,慕非阑当时修炼禁术他只是口头教育,那一次却第一次对慕非阑动手,他一边打一边问他,还记不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她死前最后一刻还握着刚刚出生的慕非阑的小手,父亲临死的时候握着他的手,叮嘱他一定要找到慕非阑,好好照顾他,父母已经故去,你想让他们在地底都无法心安吗?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管了用,总归那一次之后,慕非阑开始听慕非言的话,乖乖的喝药,乖乖的疗伤,只是再也不肯动用灵力,往日的少年天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慕非言不止一次后悔当年自己没有看住弟弟,若是他能早点发现慕非阑的异样,说不定弟弟就不会变成这幅样子。
尤其是慕非言在知道慕非阑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之后更是吓了一跳,他怀疑弟弟又是修炼禁术走火入魔,可慕非阑只是没了人气,却并不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他也曾趁着慕非阑睡下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一点被邪术侵袭了理智的样子。
他问,慕非阑从不肯说,而且每次他问起慕非阑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前面慕非阑都能说得很好,只是到了最后,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便再也不肯开口,慕非言隐隐约约觉得跟女人有关系,因为弟弟的房间里多了一张画像,从来不许任何人碰。
他明白了弟弟心中的伤痛,日后再说话时便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慕非阑的痛处,除了不再动用灵力,除了已经失去的她,他看上去再无别的异常。
慕非言想着,就这样吧,虽说经历了一场大劫,可好在弟弟还活着,他日后的日子还很长,总有伤痛痊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