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孩子,可自从时晏出现后,这种情况就变得,纵然时晏亲手弑夫,可修真界实力为尊,无论他怎么引导,众人看到的都是时晏绝顶的实力。
十品神脉,双系灵流,每一项都能让众人艳羡,可这两项偏偏都落在了一个人身上,虽然从来不愿意承认,但风谨是嫉妒时晏的,嫉妒他的天赋,嫉妒他是时家的人,生来就比别人高了一等。
之前有个时晏,现在有个沐暖,为什么每次他准备搞大事的时候都会有人挡在他面前?
这不公平,他这么努力修炼,却比不上一个修炼了几年的小丫头,这让人怎么甘心?
就算风谨用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他跟沐暖之间还是差了一个等级,还是修真界千年都无人能跨越的等级,能跟沐暖对战靠得就是多年的作战经验,以及沐暖刚刚晋升大乘境,但若是再这么耗下去,他跟水尊主灵力耗尽之后就只能任人宰割。
风谨的视线落到了下方清风界一名尚未出手的白衣女子身上,朗声喊道,“姑姑,此时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你若是再顾念姑侄之情,优柔寡断,我清风界只怕又要重蹈当年覆辙,到时你该如何与父亲交代?”
沐暖眉心一蹙,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名女子,她躲在清风界长老的队伍里不显山不漏水,但沐暖却能从她身上感觉到隐隐的威压,这是神木之灵对危险的直觉,这名女子的修为只怕要在风谨之上。
若非受神脉影响,她只怕早就有了突破大乘境的修为。
白衣女子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带着兜帽,神色复杂的看着风谨,她不想对冥域动手,是她早年亏欠了时晏,但时事逼人,她如果再不出手,清风界就会一败涂地,时晏醒来之后不会放过风谨,不会放过清风界,她答应过哥哥,一定会守住清风界。
“风尊主的姑姑,不就是清风界老尊主妹妹吗?”有人说道。
“风姑姑,您不是早就避世了吗?”合欢阁一位长老大声喊道,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叫风安姑姑,不仅看上去违和,听上去更是违和。
风安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气质温和,只是眉心轻蹙,像是带着无尽愁思,她不像是风谨的长辈,更像是风谨同辈的姐姐。
风安摘了头上的兜帽走到风谨身边,水系灵流爆发开来,比身边的风谨修为还要高上一截。
“本尊之所以如此注定时晏修炼禁术,就是因为回去问了姑姑当年之事的真相,姑姑本来顾念姑侄之情,不愿意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可如今诸位同僚被妖女蛊惑,姑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风谨喊道。
催促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风安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沐暖的眼神有些愧疚,但她没得选择,她已经对不起时晏一次过,再对不起一次也算不了什么。
沐暖眉心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然而上,风安此时现身,想也知道不可能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