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经向你道过谦了,不就是纳一房妾室?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何苦这般不依不饶?”
听着宾客们的惊呼声,议论声,秦少言得意地看着久歌。
人言可畏,他就不信那个受了一点委屈都会掉泪珠子的女人,真能受得了流言蜚语。
哪怕离开,他也要将她彻底踩进泥里,更后悔离开他这样优秀的男人!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在秦少言的身上,这句话被他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安久歌的母亲为她据理力争,甚至是不嫁也不能让秦少言明媒正娶林婉儿,她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妾侍?
然而就算纳妾,又有哪个男人能在他与结发妻子大婚之日做出这种事?
他秦少言的薄情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婚前性行为这种事,你情我愿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况且,一切只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