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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去铅华、素面朝天,反倒与平日里浓妆艳抹的她很是不同。
别有一番风味。
“少言,和你回国之前,我其实便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是……重新开始嘛!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也不用觉得有任何负担……”
这话说着,林婉儿含情脉脉的秋瞳里,已蓄满泪水。
她努力忍着,愣是没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反而笑着递给秦少言一沓银票。
“过阵子,你就要成亲了,我就当……提前随了份子。金银太重了,我提不动,你倒汇发银行去兑换吧。”
林婉儿说完,又看向秦母。
此时,秦母正偷偷张望着她塞给秦少言的那沓银票。
林婉儿心底是极其看不上的。
但面上,却是一副充满歉意的模样,“伯母很抱歉,今日之事……实非我所愿。我林婉儿孤独一身,也没别的歉礼,这个,请您务必收下……”
说着,她从小小的行李箱中,取出一个精致奢华的小盒子。
单看外包装,就十分的……贵!
秦母本就势力,连忙打开盒子,看清里面那只玉镯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亮了。
所谓的黄金有价玉无价。
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羊脂白玉,光洁细腻,犹如割脂,是她从未见过的极品成色!
这狐媚子……出手倒是真的大方!
儿子所言不假,一出手就是这么名贵的玉镯,还有那白花花银票……
秦母对林婉儿的态度,那是肉眼可见的转变。
如此一来,秦少言更加舍不下林婉儿。
为留住她,愣是答应一定会给她平妻之位,甚至签了字、画了押……
其实,这只是林婉儿的一招以退为进罢了。
她压根没想真的离开,见好就收的道理她懂,顺势在秦府住下……
当然,这一切安婉柔无从得知,此时的她正欢天喜地忙着为自己绣嫁妆。
哪怕安向东将她禁足,哪怕将她狠狠骂了一顿,她也不觉得委屈,反倒很开心。
因为这个黑锅可有人替她背着呢!
哐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怒吼也随之而来,“陶氏!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我看你这个府尹夫人是做够了!”
当安向东踹门而入,见到安久歌的时候,明显是很意外的。
本来他第一时间就要去找她算账,谁知道这疯丫头竟然不见踪影!他只能将气全部撒在陶氏身上!
此时见要找的正主在这里,安向东完全开启暴走模式。
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