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仅有的一次,是在他说要把婉儿也一同娶进门的时候。
安向东觉得安家丢不起那个人,坚决不同意。
不过,那是能缓和的矛盾,许之利益,自会达成目标。
但此时,秦少言眼皮直跳,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伯父,差了……什么?”
“一百万,大洋。”
安向东勾起唇角,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但这天文数字,却犹如一座大山哐地直接将秦少言压垮在地。
饶是一直扮演着谦谦君子的他,也不免心生怨愤,“伯父!您不要太过分!当时在婚礼上您说的聘礼,全部都在这里,什么时候说过一百万大洋?!”当你那女儿真是玉做的不成?
当然,最后这一句,秦少言没有说出口。
因为余光看见了躲在一旁的少女。
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安婉柔……
“秦侄儿,是你自己没有听清罢了。若是你娶不起柔儿,还是趁早罢了,老夫是决计不会让柔儿跟着你吃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