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可是一言不合就拔枪的人啊!
不知道是懒,还是不愿开口,连打了胜仗的庆功宴上,兄弟们想让他多说两句,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老大这……分明就是在维护那个安家的大小姐啊!
在这个还不是很开放的年代,对一个女人说这种话,简直就是侮辱了。
原本还犯花痴的女人,瞬间大怒,“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娘孩子在过几年都快赶上你高了!让我男人听到,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既然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怎知人家床上的事?”
“我——”女人被噎的一顿,面红耳赤地强行狡辩道:“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报纸可都登了!说书先生也讲了!整个上海滩有谁不知道安家大小姐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柜台后面无比俊美的那张脸,酸溜溜地道:“我说她,你急什么呀?该不会安久歌的姘头,就是你吧?一个臭卖糖的,也就能靠着一张脸攀龙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