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对于倾尽家财下聘礼的他来说,都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这几日在物色下家的安向东,已经锁定了更好的目标。
只等到约定的时间一到,再狠狠地打秦少言的脸。
让他不识好歹,竟敢肖想他的宝贝女儿?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陶氏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把安家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一是因为那些大部分都是她的嫁妆。
可要不是安向东整天整夜的不在家,她也不可能那么顺利。
毕竟安向东那人无耻的人,进了他安家大门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别人休想拿走半分……
久歌将覆在自己双眼上的大手拉开。
因着秦少言将身体遮住,江淮也就放了手。
此时,被子下的安婉柔,早已经瑟瑟发抖。
她搞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她不过就是来秦家和少言哥哥见了一面,怎么就……
可是,由不得她不相信。
身上燥热的感觉,让她难耐地扭着腰肢。
本来已经吓萎了的秦少言,竟然又支棱起来。
“嗯……”
安婉柔糜哑的声音,低低细细地传来。
江淮面色一红,连忙用手捂住身前小姑娘的耳朵。
久歌回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江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竟然……碰了女孩子的身体?
虽然只是眼睛和耳朵……
可是却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下意识就那么做了,仿佛已经形成了习惯,仿佛已经融入骨血,他就应该那么做才对……
像碰了烫手山芋似的,江淮连忙拿开自己的手。
久歌唇角微勾,因为他的举动,感觉心情无比愉悦。
唔,或许也有床上那对狗男女带给她的惊喜吧。
“秦少言,好能耐呀,一次没得手,换人了?”
久歌几乎都能猜出来秦少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向东不是逼着他要一百万大洋吗?
他没有,那就只能提前把他的宝贝闺女睡了。
和之前对付安久歌的套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安婉柔说是聪明伶俐,实际上愚不可及,和她的亲娘一样,被花言巧语哄骗,就自动献身了。
事实,和久歌猜的差不多。
给安家下聘礼,秦少言的确已经倾尽所有了。
哪怕林婉儿那里,他也扣不出更多的钱了。
但是他这个人就是贱,越是得不到安婉柔,就越是觉得她好。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