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父是个酒鬼,他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参加一些aagroup(戒酒互助小组),但是后来他的工作也不顺利,就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弃了。他每次喝醉都会回家疯狂地砸东西,我们只能躲得远远的,但妈妈还是被他打过很多次,也好几次受伤,但她都不声张,还怕报警影响到我继父,社工干预她也一概否认。可能是因为我妈妈就是个很传统的亚洲女人,她有过一次破碎的婚姻,所以她不想让我弟弟再失去爸爸,只能选择一忍再忍。
我从小学习就很好,那是因为我知道我靠不了任何人,如果我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只有靠自己。所以我拼命地读书,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脱离那个环境,救出我的妈妈和弟弟。我一直想考法学院,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做一个高收入的律师,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社会上有太多的人像我妈妈一样,她们需要法律的保护,但是法律的武器从来保护不了她们。”vivian的情绪有些激动,陆翊宸轻抚着她的手背,示意她自己很认真地在听着。
“我终于考上哈佛,我是我们那个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个考上哈佛的学生。”vivian等于是在告诉陆翊宸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糟糕,一个从未出过哈佛考生的学校和陆翊宸所在的精英贵族学校,每年大把大把的藤校录取,毫无疑问是天差地别。
“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所以我努力保持4.0的绩点,同时努力打工,我想给自己攒学费也想能保护妈妈和弟弟。后来,我认识了你。”vivian抬起头,她发现原来说出这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再也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了。
“在我离开家以后,我的继父变本加厉,就在你生日前不久,他又把我妈妈打伤入院了,虽然她想瞒着我,但我知道这次很严重,她后来手术拿掉了一个脾脏。继父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找上门,社工告诉我我妈妈可能得了抑郁症,弟弟也营养不良。”说到这里,陆翊宸已经明白了一切,vivian有苦衷他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实比他想象的还是残酷了很多,毕竟他从没接触过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在悲剧的面前他总是缺乏想象力。。
“我很抱歉,软弱无能的我想到了走捷径,不惜伤害我最爱的人。”vivian低下了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陆翊宸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澎湃,他轻轻扶起vivian的下巴,温柔地亲吻着这个他一直不曾放下的女孩儿。这个吻无比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只有两颗坦诚相待的心在热切地呼应着……
待陆翊宸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柔软的唇,只问了一句:“后来呢?事情怎么解决的?”
“大概是想通了吧,妈妈觉得她没有必要再委曲求全,她选择了离婚。社工和警察帮了我们很多。她再也没必要和这个社会较劲,手续办完以后她就带着弟弟回了日本。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的家人还有很多关心她的朋友以及她从小更习惯的社会都能让她重新活过来。所以,在你消失以后没多久,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