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华自怜瞥了一眼紫衣中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件事紫衣侯也有参与?”
“什么事?”紫衣侯本能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方国伟仗着权势诬陷参赛的炼器师,我奉命彻查这件事。”华自怜沉声道,“元辰鑫已经打进了天牢,两位也请吧。”
“这件事我不知道。”紫衣侯变色道。
“你不知道?谁不知道方国伟是你的人?”华自怜冷笑道。
“这件事跟我真的没有关系。”紫衣侯凌乱了。
紫衣侯想要骂人啊。
“我不明白这件事为何会惊动皇主?”方国伟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道。
“谁告诉你这件事惊动的是皇主?”华自怜瞥了方国伟一眼道。
“难道不是?”
“这件事是我华家的老祖宗过问的。”华自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方国伟啊方国伟,你的胆子真不小,你知道你要对付的那位是谁吗?那位哪怕以我的身份都惹不起。”
方国伟脸色狂变,“那他为何还要参加海选?”
“因为他无聊啊。”
这个理由让方国伟有种牙疼的感觉。
这他娘的也行?
“这次的事我认栽了,我可以知道他的身份吗?”方国伟沉默了一阵便看着华自怜道。
“这件事我问过老祖,老祖告诉我两个字。”
“哪两个字?”
“禁忌。”
“禁忌?”方国伟全身一颤。
这是都不能谈论吗?
从这两个字可以猜测出叶昊的身份是何等的惊人?
“这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划,跟紫衣侯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跟紫衣侯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华自怜却是冷声道,“老祖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说到这里华自怜就向身边的凤卫道,“把方府的人全都给我带走。”
方国伟的脸色大变,“这件事跟我家人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这件事你的族人有没有参合进来?”
“这件事跟我的族人没有任何关系。”
“口说无凭,审过再说。”
“你不能这样做。”
“那你就可以动用手中的权利肆意地诬陷别人了?”华自怜盯着方国伟道,“皇朝的律法制约别人的同时也在制约着你,从你肆意皇朝律法的那一刻起,你该享受的权利就没有了。”
“可我的族人是无辜的啊?”
“无辜?你的族人既然享受着你带来的荣耀,那么就要承担你由此带来的恶果。”华自怜冷声道,“还有方国伟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们方家这一脉完了,谁也救不了你,哪怕是皇主出面求情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