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小子,还学会擒贼先擒王了?”周扒皮同样抬起一脚踢向少年。
一场挖野菜引起的流血事件正在上演,陈乐年和周扒皮互踢一脚。
两脚相碰,周扒皮感觉踢到铁板一般,脚掌酸疼,肥胖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摔个四脚朝天。
“快点揍他!”周扒皮抱着脚哇哇大叫。
三个年轻家奴一击扑空后,再次一拥而上,有的用拳,有的用脚。
陈乐年身形扭转,本能的走出八步走桩,躲过三人拳脚,一拳砸在杨虎鼻子上,噗,杨虎满脸流血,抱着脑袋倒地。
“嘭!”陈乐年一脚踢在周聪明的屁股上,将其踹飞。
“啪!”陈乐年反手一巴掌抽在许猴飞右脸上,将其扇飞。
周扒皮有些傻眼,这个贱种儿居然敢还手了,而且还挺厉害,自己人打不过,他爬起来就跑。
陈乐年看着一瘸一拐的周扒皮想逃,直接追上去就是一脚,将他再次掀翻在地。
“你们三个废物,还不快点救我!”周扒皮抱着脑袋,满地打滚,一边躲,一边叫嚷。
三个家奴,面露凶光,有的捡起石块朝少年就砸,有的找来一截木棒,有的寻来一根树枝,冲向少年。
陈乐年将八步走桩融入打架之中,越发自信,跳跃之间,躲过石头,避过木棒,夺过柔软树枝,对着三人一顿狂抽,打得三人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停停停,我认输了!”周聪明大喊大叫道,他是真没想到,软树枝抽人真是疼啊。
“认输可以,蹲在那边,面壁思过!”陈乐年指着一处土崖,随即狂揍许猴风。
“我也认输!”许猴风鼻青脸肿,浑身头疼,急忙投降。
陈乐年用手指了指土崖,随后猛揍杨虎,杨虎皮糙肉厚,被打得抱头鼠窜,就是不肯投降,少年将他踢翻,拖着一条腿,扔到土崖处,让其面壁。
“我投降!”周扒皮看着冲向自己的少年,一边喊,一边自动跑向土崖,规规矩矩面壁蹲好!
陈乐年背着竹筐,腰别鱼篓,手持树枝,立在土崖前,周扒皮等四人身后,看着四人被揍得鼻青脸肿,瑟瑟发抖,他很开心,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周聪明,你说这块荒地也是周家的是怎么回事?”陈乐年找个话题问道。
“贱——”
“啪啪啪!”
“哎呦!”
周聪明刚吐出一个脏字,就挨了三下,树枝柔软,抽的却更疼。
“陈乐年,我们周家计划买下整座桃山。”周扒皮哆哆嗦嗦道。
“说得详细点!”陈乐年抽了周扒皮屁股一下。
“嗷!”周扒皮尖叫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老高,随后泪眼汪汪道,“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