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这曲老师要是真的联系不上,那到时候想让他为现场做剧本修改的想法,岂不是完全泡汤了?
“接电话,你倒是接电话啊,曲老师。别人玩我啊……”
另一边,张艺当然没心思玩儿欲擒故纵。
眼下他正在进行绘画课的录播呢。
“来,各位小朋友们可以往这边看,哥哥这边画了个什么东西?没错,就是小熊,来咱们先看一下这个小熊是怎么画出来的?首先……”
等忙完第五节课的录制,张艺这才喘了口气去喝水。
喝水的功夫,看了眼手机,刚打算睡一觉起来继续干活。
可下一刻,他忽然瞄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人给他打了170多个电话。
“这谁啊?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心里刚想着呢,对方又把电话给打了过来,张艺直接接通,咽下口里的水,道:“喂,谁啊?”
对面是个年轻的声音?
是我打错啦?
在马听戏内心深处一直觉得,能够写出这么经典的剧本的人,就算不是七老八十,那也肯定是五六十岁,至少是经历过人事沧桑的。
这就跟没有任何内心积淀的人,绝对不可能创作出流芳百世的名篇巨著一样。
肚子里没货,怎么往出写?
“那个不好意思,打错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挂了电话,马听戏又对了一遍,“不对啊,我刚才打过去的,明明就是这个号码。”
另一边,几乎已经累瘫的张艺反应过来了。
随着电话铃声的又一次响起。
他接起电话笑着说:“请问是全国戏曲剧本创意大赛的工作人员吗?”
“没错,我是。所以是您寄给我的剧本?”
“是的,我帮我爷爷寄的。”
“你爷爷?”
这就能说得通了呀,怪不得是个年轻人接电话。
对张艺来说。
之所以拿爷爷出来顶包,其实也很简单。
虽然他确实喜欢在大家面前展露实力,彰显自己的不凡。
但国画师和瓷艺师的遭遇,已经够让他觉得劳累的了。
更何况相比于那两个,一个成熟一个新兴的技艺,这个已经快要病入膏肓,马上就要被淘汰的戏剧师,似乎更难解决。
所以他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抛出来。
先观望观望再说。
“那请问您怎么称呼?”
“您叫我小曲就行了……”
“你姓曲吗?”
“嗯……”张艺这边还没答应,马听戏就直接略过去了。
“是这样的,曲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