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他颁布的那个任务是让他培养人才,那么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把人才局限在现如今这样的一个范围内呢?
就光说如今的国内戏曲市场,相比于上一年的颓废,其实已经提升了不少。
以四大徽班为例。
他们以前差点直接退出历史舞台了,如今总算能够收支平衡,这其实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戏曲表演的发展得从娃娃抓起啊。”张艺长叹,直到这会儿他才想明白。
如果戏曲表演只是靠那些老人的话,那肯定是痴心妄想,因为那些老的艺术家们,他们总有唱不出,跳不动的时候。
而这些中青一代,相比于那些优秀的老一辈艺术家,差的确实有些远。
这一方面是因为大时代环境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确实不努力。
想到这里,他就打算针对幼儿学习戏曲的这事,搞出点名堂来。
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关北手机上。
刚结束应酬的关北,现在脑子里嗡嗡的,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好几个代课老师那边,就他最近这段时间疯狂逃课的行为,很不满意。
身为一个学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逃课成瘾,算什么样子?
电话接通后,张艺也听出了那边关北的状态,就又给苏暖打了个电话。
老苏毕竟是绘彩的人。
即便本身对曲氏负责,但他同时也是绘彩的股东,有时候面对很多复杂的问题是真的分身乏术,无可奈何。
给老苏打电话时,对方在开会,说晚一点聊。
张艺没办法,只能自己打了个车过去找关北了。
天缘酒店。
眼看这货喝的烂醉如泥,明显刚应酬完,张艺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你小子这么拼干嘛,明明是个学生,还真把自己当社会人了?”
张艺很心疼。
他知道,曲氏刚起步,虽然拥有天大的名头,但名号这东西在没有获得强大的流量加持之前,人家资本是不相信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暖和那帮人喝酒的原因。
“老……老张你怎么来了?哎呀,你这身份不能暴露,你赶紧走!”
“说什么呢你!跟我回去!”
刚来之前,他就已经和宿舍的王智打过电话了。
老王说了,任课老师对关北这段时间的行为很不满,如果他再这么继续下去,学校很有可能为了名声,会让他直接退学。
直接把这小子扛到背上,打了个出租,带回了家。
熬醒酒汤,用热毛巾擦脸等一系列的操作结束后,停了好一会。
眼瞅这小子还不醒过来。
张艺干脆直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