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敢去打个电话。
现如今。
看着儿子说这些话,就这么默默离开。
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小小年纪,就要撑起这么多的责任。
张古真的觉得挺懊恼的。
其实有时候他也在反思,难道干考古这一行就真的要远离妻儿,就真的要放弃一切吗?
前人诉说的那些话。
就真的是至理名言吗?
“没想到那傻小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也确实是为了你们好……”
蒋老头走了过来,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张古说:“别人我不晓得,但你那个儿子真的很厉害,你可以去网上查一下,这小子在好几个行业都做出了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境界。”
“所以在他看来,事业和爱情或许都能兼得吧……”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感慨。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你一样。
也觉得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两者之间不能混为一谈。
但时间长了我才逐渐明白。
如果一个人在乎太多的功名利禄,总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当中加入了感情加入了爱情,就不能把工作干好,那他或许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人,但是心肠可能也会逐渐冰冷!”
“张兄弟,你儿子小小年纪都明白的道理,你们道理不懂,对吗?”
“所以真的是我错了?”
这天晚上,张古一夜没睡。
因为此刻的他,内心深处几十年所构建的世界观已经开始发生了悄然变化。
终于能回家了。
终于再也不用每天晚上和女朋友打视频了。
这事儿对于张艺来说。
简直是人生当中最开心不过的事了。
临上飞机之前,他想着和赵姑娘打个视频,然后翻了一下手机,发现人家发过来的工作表里,这个时候差不多还在工作。
“嗯,还是过去给她个惊喜吧!”
张艺想着。
说起来仔细算算,两个人好像有将近半年时间没见面了。
当初听说天工的危机。
他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京都,搞出了张拉索膜结构和杆结构,把京建踩在脚下。
在这之后。
他连休息都没怎么休息,就被师傅强制征调到了三星堆文物考察局。
然后这个工作一下子就来了四个多月。
仔细算算,这会儿都已经5月初了,距离他参加国画定段赛也没有几天了。
好长时间没见面,要给对方个惊喜,那肯定不能傻乎乎的跑过去呀。
所以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开始琢磨到底要给赵姑娘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