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个小女孩的名字。
后来凶手踩到地上黏稠的血液摔倒了,撞在壁橱上,于是小诸伏景光便从缝隙中看到了他胳膊上的纹身一一一个高脚杯。
然后小诸伏景光便睡了过去。
说是睡,更不如说是昏迷。
直到半天之后被放学的哥哥叫醒。
当时那件事情的冲击力过大,诸伏景光之后有了轻度的失忆,还患上了失语症。
再后来,他的哥哥被长野的亲戚领养,他被东京的亲戚领养,但失语症还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后来遇见了在东京的小降谷零,症状这才慢慢缓解。
花雕突然发现眼前的画面如同卡带一样,咔嚓一下花了屏,接着一段影像缓慢的被播放出来。
一脸娇纵的女孩坐在父母的实验台上,看不清面部的“父母”温柔的笑着,抱起了女孩,互相依偎着。
画面又是咔嚓一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坐在了眼熟的实验台前,明亮的背景也变成了说不出的压抑古怪。
花雕很自然的猜测:
父母死亡吗?
这个是这具身体的故事吗?